cannian

其實這篇好像是三個禮拜前的企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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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整个礼拜的雨, 我已经快发霉了.

虽然小草讲说没办法整理的更好了, 但是还是让我重来一次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来过.

不过虽说是重新来过, 但是要我重新再去讨论 Arnold Friend 会让人受不了的. 所以这次换成伊萨克巴别尔的”我的第一只鹅”吧. 而且这次刚好, 我有找到中文翻译的关系, 事情应该会变得容易不少, 况且又是只有4页的简短故事, 随便看一下也绝对没问题的.

那么, 中文的全文在这里: http://news.chinavoc.cn/ChinaCulture/Files/200702/11889.html

比起那些看起来很别扭的文章的主题和内容来说, 我觉得这个文章很明显是裱当时的俄国领导人的. 这说的大概是斯大林, 也或是其他人. 但是巴别尔事后, 在斯大林的大清洗下被秘密处决大概不是那么的巧合. 实际上, 巴别尔本身虽是活跃的共产党员, 但是他的多项作品因为带有对当局的批评而被禁有六十年之久.

从一开始, 巴别尔就写到, 六师师长的 Savitsky 穿着的光鲜亮丽, 身体像巨人一般高大, 但是修长的双脚却像禁锢在闪亮皮靴中的女孩一般. 讽刺高官安坐在办公室里面, 足不出户叫士兵们去送死. Savitsky 身上传来迷人的香味, 和战场一点也不协调, 用鞭子抽打着桌子, 在下属面前显露自己的权威.

接著講到說, 你這個書呆子能搞得定嗎, Liutov 只是講說沒問題. 我在想他大概是看不起這長官. 說起來他自己明明是個法律學士, 會被派到戰場上來應該是被征兵了吧?

接著引路人建議他說, 你去搞個良家婦女, 大家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了. 結果他去找了個半瞎的老太婆, 看起來一副已經日子過不下去了, “同志, 我想去吊死我自己.” 這里作者是想說什么? 我想大致是關于民不聊生吧. 你看長官穿著光鮮亮麗, 洗澡洗的香噴噴, 相對的是快死的老太婆和在簡陋屋檐下睡通鋪的士兵們.

結果他很干脆的, 把旁邊一只白鵝踩死, 脖子扭斷, 連內里都因為壓力而流淌出來. 他撿了旁邊不知道是誰丟下的一把刀子, 把頭砍掉, 便把鵝交給了老婦人, 讓她拿去煮了. 然后其他那些粗人馬上開始覺得說, 這家伙不錯啊. 開始歡迎他一起用餐.

有人說, 他其實是不愿的, 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 強迫別人; 他這是做了個折中的辦法, 在現實和理想之間. 不然的話會怎樣, 他可能沒飯吃, 可能會被其他那幾個笨蛋丟下來, 一個人在戰場上等死, 或者餓死.

不過我覺得不是這樣, 我覺得他是樂意這樣做的. 與其說樂意不如說是傾向. 就好像我們拿了大把鈔票去買東西一樣. 你不喜歡錢嗎, 就這樣交給別人? 那當然是喜歡也沒辦法啊, 錢啊, 雖然可以買東西, 但是它是不能拿來吃的. 我覺得 Liutov 遷就這些粗人, 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違背自己的信念, 性格, 什么的, 只是像學費一樣的東西. 固然學費也是錢, 我也想要, 但是價錢是不比被標價的東西的價值的. 所以我覺得 Liutov 是主動這樣做的, 為了證明些什么, 像說他并不是手無縛雞(鵝)之力的書呆子. 或者說, 他要證明他和他的長官不一樣, 他想要不一樣, 他看不起來躲在辦公室里面只會發號施令, 拿馬鞭敲桌子的懦夫. 我覺得這是 Liutov 向前邁出的一大步.

然后 Liutov 開始向那幫粗人介紹列寧, 順便引用了別人的評論, 說, 列寧總是能夠找到真相. 對, 列寧因為疑似梅毒死前, 還這樣建議說, “斯大林太粗暴，这个缺点在我们中间，在我们共产党人的来往中是完全可以容忍的，但是在总书记的职位上便是不可容忍的了。因此，我建议同志们想个办法把斯大林从这个位置上调开，另外指定一个人担任总书记。” 遺囑中也建議了斯大林的辭職. Liutov 一面念著列寧的話, 一面想著字里行間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