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好像不太行。根本一向如此?
不太想做事情,总之如果是周末的话,就睡过去吧,闲闲的盯着什么地方,不断刷新等着新的内容出现。 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糟糕。至少物理的期中考是在下个礼拜。而且这次的周末还有四天。虽说第一天我已经在挣扎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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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在出门的时候,大致是被听见了脚步声,房东先生嘟哝了一声大概是房东太太的名字。我只是跟他讲说我先出门了。
然后坐到温暖的公车上,比平常更早一个小时出门,会比平常早到四十分钟。为什么公车根本和单车速度差不多呢。不过至少在公车上可以做些其他事情,像说看看手机上有的没的,看点书,杀时间。我现在还是不明白有些人是怎么做到的,像说在公车上小睡一下这种事情,真的不会做过站吗?若说睡得很浅的话,一开始能够睡着就很奇怪吧。嗯,真是奇怪。不知道如果我每天乘公车通行的话是不是也能锻炼出这种本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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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因为太久没有出去采购的关系,于是便多买了一些回来。 塞不下背包。只好单手提着一整袋的食物,背上背着背包,右手扶着单车沿走道回家。 那条路很黑。根本没有人,其实即使有人也不会看到,但是那种路是不会有人去走的吧。 从一侧走进那条小路开始,就只能看见地上深浅不一的几条线不断延伸向前方;从路边的泥土,到路面,到树上落下的平铺着的几层落叶。远处小路的出口看起来像一条细缝,洒落着街灯的照耀,还有信号灯在其中闪着红红的一点。地上踩起来软软的,不切实,应该是树上的落叶。但是看不清自己的落脚点,怎么说,白天的时候这边像是个辟静的好地方,只有几束阳光稀稀落落的穿过叶片之间的缝隙,引擎的轰鸣声从高墙的另一侧遥远的传来,到了晚上就什么都没有了,让你怀疑说是不是会被淹没一样的漆黑。脚下的触感让我好奇到底踏在了什么东西上,那个深色的条纹只是落叶吗,还是另一张松鼠到皮毛,或者尸体什么的。尸体。我是不是踩到了已经有些僵硬了的手掌,身体的其他部位融化在深色和浅色的条纹之间。脚底好像开始有些湿滑,到底是干燥的叶片还是涂在了石子路面上的红色液体。想着是不是应该拿出点什么东西照亮前方,结果是什么都没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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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 你真的和小面包很般配啊, 不能做点什么吗? 你一定听说过同性相斥吧, 果然这才是原因吧! 真的, 不能做点什么吗?
我最近愈发感受到你们的相似了, 一定是因为太像才会合不来的, 一定是的.
小面包你为什么不是女生呢, 实在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你是这样, 才会变成这样的. 所以企图颠覆起点, 就连结果一起否定了吧, 我也真是的.
但是这样还是无法免去我的遗憾. 真的, 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们不觉得你们的相遇一定是造化弄人吗? 这家伙实在是太阴险了! 把你们用这种形式凑成一对, 又不是一对.
怎么样, 来互相发掘对方的优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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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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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想象力我有很多想要说的. 为了解释清楚我想从头开始.
不是有说, 成人后的很多愿望, 欲望都是来自于小时候, 最初感受到的原始冲动, 对, 一般来说这里讲的就是母亲形象和角色. (“NOooooo! It’s Floydddddd”) 我希望从这里能够延伸到关于TJ是如何变成”Tanji(ji)”的. 当然, 说这里是Tan, 还是晒出Tan的黝黑海绵体外皮,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重要.
刚好这里有一首诗, 由 Kim Addonizio 所写的, 可以在这里读到, 我认为其氛围在这一问题上十分的合适.
这首诗是形容初吻的, 其中作者对婴儿吸吮奶水, 和接吻之间做了许多的联系, Erotic 的气氛异常的浓厚: 就好像对天津(TJ)缩写的意淫一样. 这个想法的来源是无助, 是饥渴. 对, 不知道猫叔是不是有女人,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 他依然追求着自我满足, 在他的嘴巴永远的离开了母亲的乳房之后, 他转向了言语; 具有魔力的言语. 猫叔通过这些邪恶的字眼来进行自我实现, 表达自己最深刻的潜在欲望, 就好像婴儿用嘴巴, 紧紧的贴在母亲的乳头上, 贪婪的从母亲的身体中汲取奶水. 猫叔在推上通过的他的言语, 汲取着周遭人的公感. 周遭观众的心意被榨取, 被猫叔用以达到自我满足, 满足他无法再次像小婴儿一样轻易满足的饥渴.
这种愿望又好像玻璃一样清脆, 不可碰触, “a man who was going to be that vulnerable, that easy … to hurt.” 因为猫叔的意淫是建立在脆弱的根基上的, 是没有内涵, 无法受到支持的, 猫叔自己也是迷茫的: TJ 到底要怎样才能变成 TJJ? 这里猫叔同时开始忐忑的采纳周遭的意见, “@17th 批准了,你说吧 /烟.” 猫叔的言行, 给他自己带来一种背德感, 没有依靠, 像是诗中的男人锁倚靠的焚尽的教堂外的锁链围栏. 在猫叔简短的言语之后是一种潜藏的低姿态, 同时点上了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就好像害怕演讲的学生站在台上不断翻弄自己手中的原子笔一样.
但是, 猫叔同样是无畏的. 这些障碍不能够阻拦他对自身欲望的追求, 此时的他也是 “impossible to hurt.” 此时的他, 和母亲怀中的小婴儿都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地位. 虽然被母亲的双手怀抱着, 给予着, 小婴儿(和猫叔)却是自己踏出主动的一步, 忠实于欲望的开始满足自己, the “power of satiety.” 原初的欲望是强大的, 纵然挑破TJ很GJ(邪恶)是艰难的一步, 却是猫叔必然会迈出的一步.
那个…对猫叔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我完全是现场口胡的…OTTTL
你这是诽谤!
明天让你的律师来见我吧
这是我的电话
00 86 110
(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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