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infinit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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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記得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淒慘的噩夢, 但是回想起來的時候滋味卻不太一樣.

記得我又走在那種, 不知道自己是走向哪裡只是不斷向前的路上, 四周一片夜色. 不過這一次好像有人陪我, 是那樣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大姐姐的感覺的那樣的角色. 回去的路上, 大家有時想要的時候就會把旁邊的那個拉過來抱一下, 或者親親對方. 我們好像是在走向誰的落腳處, 不過在途中就醒來了.

相對的, 我有點不太知道那個噩夢是什麼.